读到了诗
2009年5月10日 星期日 武汉,晴转多云
无意中在图书馆的暂存柜里,看到了海子的诗集。想起来,两个月前,各类媒体上四处招摇的纪念他去世二十周年的文章,心中不由感慨果然是“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我自认从来抵御不了“闲书”的诱惑,无论是杂志,小说还是杂文集,哪怕是纯属消耗生命的无聊东西,也有心一读。但是,几乎不碰现代诗。当然也在某某某说的不读诗的人也读不懂小说之类的威胁下,鼓起勇气看过几本诗集,中国诗人外国诗人的都有,一般超不过十页就扔在一边。去读一些诗评,“解构”“主义”满天飞,比它评论的原诗还无趣难懂。于是,一直抱定一个想法,现代诗不是让人读懂的,而是专门让会用“解构”“主义”这类词汇的人评论的;我辈是与现代诗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