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o刚刚上初中的时候,爸爸送给Neo一本《现代汉语字典》;整个初中时代这本字典一直在Neo手边,每当无聊的时候Neo就会拿起字典乱翻一通,消磨时间;那时候Neo为人又相当刻薄,同学一旦说话用错词,马上会出言纠正,结果成为同学眼中相当麻烦又无趣的家伙。
Neo上了高中,进了理科班,没有翻字典的习惯了,语文水平直线下降,但是指摘别人说话的毛病却一直保留着,经常在那里琢磨某人刚刚说的哪句话是不是恰当,某个词是不是合适。我们当地方言里,说一个人心神不定、举止失措时,有这么一句:“他是不是跟上鬼了?”但是有些人会说成“他是不是鬼跟上了”。Neo就曾认真地和爷爷、父母、同学认真探讨过这两句话的差别,分辨两句话分别用在什么情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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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o上大学的时候赶上川大新校区启用,所以大一大二时的住宿条件不错——三室一厅带卫生间阳台,住十二个人。客厅不算小,有一台电视机。学校规定大一学生不许买电脑,敢“顶风作案”的没有几个;学校星期一到星期五没有辅导员的签字不能进出校门(就算出去了也只能看看油菜地),所以看电视成了大家主要的娱乐方式之一。好节目不是时时都有,于是大家开始玩那台电视自带的一个小游戏——俄罗斯方块。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会轮流试上两把,但是电视遥控器毕竟不是游戏手柄,有些小时候玩街机玩成精的同学也未必能玩得很好,像我这种不喜欢玩游戏的,更是浅尝辄止,后来顶多也就是看他们表演。十二个人中间大概有五六个和我一样,不怎么碰那个游戏了。
第一轮的“淘汰”过后,剩下的“选手们”不是很喜欢玩游戏,就是自信心受损被激起了斗志,大家开始互相比拼分数,并且一起研究这个游戏的特点。他们记住了方块下落速度会有几级改变,改变发生在什么时候,还提出了各种快速得分的技巧,并且轮流上场演示。竞争很激烈,最高分数的记录不断被刷新;“选手们”也越来越用功,大家平常喜欢的几个节目播放的时间,他们也不太愿意退出游戏,在节目画面上开着小窗口玩俄罗斯方块。如果你在星期五的晚上去我们寝室,会看到我们坐在客厅里听着《同一首歌》,看着选手们的精彩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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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o爱看“闲书”,哪怕手头正有火烧眉毛的事情,也常常禁不住“闲书”们的诱惑。但是很多时候,一本书看过了就是看过了,徒留浪费时间的自责。所以,我给自己发起了一项“拆书”行动。不是真正的把书拆毁了,而是按照目录标题(主要是学术、政论)或者情节(主要是小说),把书的主要内容大致罗列出来。
这么做是不是很无聊?我觉得不是。有一个很古老的问题:“读书有没有用?”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不是真的有答案,但我知道,读了的书不用就肯定没用;读书不条理,抓不住书的主要内容,肯定用不了。那么,怎么样读书才算是条理,能抓住主要内容?大家读了那么多年的书,肯定各有各的办法。像Neo这种好吃懒做的生物,就认为书的目录极有利用价值,越是专业、艰深的书,其目录越是用处很大(其实是因为太懒了,喜欢吃现成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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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10日 星期日 武汉,晴转多云
无意中在图书馆的暂存柜里,看到了海子的诗集。想起来,两个月前,各类媒体上四处招摇的纪念他去世二十周年的文章,心中不由感慨果然是“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我自认从来抵御不了“闲书”的诱惑,无论是杂志,小说还是杂文集,哪怕是纯属消耗生命的无聊东西,也有心一读。但是,几乎不碰现代诗。当然也在某某某说的不读诗的人也读不懂小说之类的威胁下,鼓起勇气看过几本诗集,中国诗人外国诗人的都有,一般超不过十页就扔在一边。去读一些诗评,“解构”“主义”满天飞,比它评论的原诗还无趣难懂。于是,一直抱定一个想法,现代诗不是让人读懂的,而是专门让会用“解构”“主义”这类词汇的人评论的;我辈是与现代诗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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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做怪梦,梦到一群蝎子来蛰我,大喊一声,惊醒过来,再也睡不着。蝎子是我最害怕的东西,小时候不知道被蛰了多少回,但是平白无故做这么一个梦也太好笑了。突然想起来再过几天就是清明节,才有点明白是什么原因了。
在 我们那边的农村清明节是一个大节。清明节前一天就要开始准备了,蒸圆馒头,炒贡菜,剪纸幡,备好纸钱香蜡。圆馒头和平时家里做的长馒头不一样,只在过节和 有红白喜事的时候才做,如果是过节或者红喜,还要在每个馒头上点一个红点,清明和白喜是不能点的。我刚刚进城读书的时候,发现街上卖的馒头全部是白喜馒 头,惊讶得不得了,回去讲给大人听,被狠狠地笑话了一通。
所谓的贡菜就是专门祭神或者祭祖用的菜,做法跟平时的菜一样,只不过要做得有时节特色,过年时候一定有一个菜里有白菜胡萝卜,有染了红颜色的粉条;清明节则一定要有黄豆芽。
纸幡是用方形的白纸剪的,剪法多种多样,我看过我奶奶我妈我家邻居剪的纸幡,都不一样,要义就是把纸折起来,左一剪右一剪从头剪到尾,展开以后捏着纸的中心 抖成一个纸网,把中心固定在小棍上,纸网半腰里束个黄纸圈或者红纸圈就完成了。我问过爷爷,为什么要做纸幡,爷爷说我们上坟的时候我老爷(方言,指曾祖) 就在纸幡里看着我们,我一下觉得纸幡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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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村里党支书选举,这种事情原本不会有多大悬念,当选的肯定是村里那两大姓(也是两大派)其中一家的人。我爸虽然是党员,也就是每次跟着投张票而已。 不料这次两家提的人选不是身上不干净,就是才挤进组织没几年,资格不够。无奈中,其中一派突然发现了我爸这位边缘人物——“家世清白”,七几年就在部队入了党,对村里的事情也没有发表过什么很有派系性的言论,属于可以“团结”、利用的角色。爸爸被推到了台前,竟然获得三十多票里的二十来票。。。
虽然获得多数票,可是也没有那么容易当选。现在的村长是另外一派的人物,给村里掏亏空,做了不少违规违纪的事儿,自然不愿意上来一个不合作的碍事。他“运动 ”乡领导,宣布这次选举无效。大家开始准备进县城告状。我妈突然想起来,那位乡领导正是我爸的一个远方堂叔一手提拔起来的,于是打电话给这位“堂叔”说明 情况。人家听说是合法选举却被宣布无效,答应帮忙,很快乡上传来话,同意我爸爸当选了。。。那位“堂叔”在县建设局任要职,拨了一批物资,给我们村主要大 街都安了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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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5日 星期六 包头,阴
今天从月光博客得知,中文维基百科的https版本和英文版的维基百科可以正常访问了,但是普通的 中文版维基百科还是不能访问。兴奋之下,把它们加入我的网站链接。然后就发现Youtube.com也解封了。不小心点到了blogger.com的帮 助,发现里面的说明截图可以正常显示,不再是红叉叉了。半信半疑之下,点自己博客Blogger NavBar上的“下一个博客”,竟然能够打开*.blogspot.com——blogspot解封了。
看到月光博客的回复里,有网友给了这么一篇报道http://news.yahoo.com/s/nm/20080401/wr_nm/olympics_internet_dc“国际奥委会对北京施压,要求开放互联网”。
从来不觉得奥运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看来还是粘到了光,谢谢奥运,谢谢老外们,呵呵。不过,这种好事顶多持续到九月份吧。
God bless the future of China’s Internet.
发旧文 :
圣诞节
现在的春节好像越过越没味道,倒是舶来的圣诞节越来越受欢迎了。我高中是在一中读的。我们那个县还是一个穷县——穷省里的穷县。就在这个穷县的第一高中旁边,竟然有一个小教堂。每年圣诞前夜,这个教堂里总是挤满了上完晚自习的学生。座位很有限,大家就站着,静静地听那个小小的唱诗班在台上低吟;一些女生点燃一支短短的蜡烛捧在手里;平时被众人不理解的眼光压抑着而总显得偷偷摸摸的情侣们偎依在一起,不用太顾忌他人,实际上,一对情侣静静地偎依着站在那里听圣歌是多么美好的的情景。虽然有时会有一些不知好歹的家伙骚扰,教堂里还是很有气氛的。呆板得“就像中世纪的教会学校”(引一师兄语)的一中在这时显得格外配合,平日里雷打不动的晚上11点的关门时间被推到12点(有一年到1点)。学校的保安还到教堂外维持秩序。上去问他们:“载四在做声咧(这是在做什么)?”他们会嘿嘿一笑:“谢森盟归省党咧(学生们过圣诞呢)。”
可惜,一中2003年秋天搬到了新校区,不知道刚刚过去的这个圣诞节,高二、高三的学弟、学妹们是怎样过的。他们是否想起过那个小教堂,是否想起过在那里度过的那一份宁静的时光。也不知道那一天小教堂里会有多少人在聆听。
江安的圣诞前夜却是狂欢之夜,大家在商业街上拥挤着,谈笑着,在青春广场上看演出,放焰火。后来,不知疲倦的人们开始用塑料充气大棒和压缩泡沫互相攻击。漂亮的女生,英俊的男生成了攻击的首选目标。接着出现了有组织的“冲击波”——一排人拿着塑料大棒、泡沫罐横扫半条街。我试着加入,可惜我进攻别人,别人却不进攻我,好失败!是我长得太次的缘故吧。
北方现在在下雪吧。我记得我上高一、高三时的圣诞节都下雪了,为节日添足了烂漫气氛;没想到在四川竟然也有“白色圣诞”——24号有大雾,到中午才散。
正要结束,有同学从一中打来电话说,圣诞节好像被遗忘了,至少被她遗忘了。那天她走在路上,听到有人说去年圣诞节我们怎么怎么样时,才猛然从围绕脑际的高考模拟题中回过神儿来:“今天几号了?25号?!”
镀钢 2003-12-26 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