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孙满对楚子》简体字版

*据中华书局出版的安平秋点校《古文观止(全一册)》(1987年1月第1版    1996年8月第4次印刷)订正

王孙满对楚子    《左传》宣公三年

楚子庄王。伐陆浑之戎,陆浑之戎,秦、晋所迁于伊川者。遂至于雒,同洛。去声。兵于周疆。雒,水名。周所都也。观,示兵威以胁周也。 ○一“遂”字,便见楚庄无礼。定王使王孙满周大夫。去声。楚子。楚强周弱,定王无如之何,故使大夫劳之。楚子问鼎之大小、轻重焉。禹之九鼎,三代相传,犹后世传国玺也。楚庄问大小轻重,有图周天下意。对曰:“在德不在鼎。有天下者,在有德不在有鼎。 ○一语喝破。昔夏之方有德也,紧承“德”字。远方图物,远方图画山川、物怪献之。贡金九牧,九州牧守,皆贡其金。铸鼎象物,以九州之金,铸为九鼎,而著图物之形于其上。百物而为之备,百样物怪,各为备御之具。使民知神、奸。使民尽知鬼神、奸邪形状。故民入川泽、山林,不逢不若。若,顺也。民知神、奸,故不逢不顺。鸱。妹。罔两,莫能逢之。螭,山神。魅,怪物。罔、两,水神。既为之备,故莫能逢人为害。用能协于上下,以承天休。民无灾害,则上下和以受天之祜。 ○已上言有德方有鼎。桀有昏德,鼎迁于商,载祀六百。伏下三十,七百。商纣暴虐,鼎迁于周。已上言无德则鼎迁。德之休明,虽小,重也。鼎非加大,而不可迁移,若增重然。其奸回昏乱,虽大,轻也。鼎非加小,而汤武迁之,若遂轻然。○总括四语,正缴“在德不在鼎意。“大”“小”“轻”“重”四字,错落有致。天祚明德,有所底止。言有尽头处。 ○二句起下,方入本意。成王定鼎于郏夹。鄏,辱。 ○郏鄏,东周王城,今河南也。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此天有所底止之定命也。周德虽衰,天命未改。未满卜数。鼎之轻重,未可问也。”结语冷隽。

提出“德”字,已足以破痴人之梦;揭出“天”字,尤足以寒奸雄之胆。

《王孫滿對楚子》繁體字版

*據中華書局《古文觀止(全二冊)》(1959年9月第1版  2013年8月北京第24次印刷)訂正

王孫滿對楚子    宣公三年  左傳

楚子莊王。伐陸渾之戎。陸渾之戎、秦晉所遷于伊川者。遂至于雒。同洛、去聲、兵于周疆。雒、水名。周所都也。觀、示兵威以脅周也。 ○一遂字、便見楚莊無禮。定王使王孫滿周大夫。去聲、楚子。楚強周弱、定王無如之何、故使大夫勞之。楚子問鼎之大小輕重焉。禹之九鼎、三代相傳、猶後世傳國璽也。楚莊問大小輕重、有圖周天下意。對曰、在德不在鼎。有天下者、在有德不在有鼎。 ○一語喝破。昔夏之方有德也、緊承德字。遠方圖物、遠方圖畫山川物怪獻之。貢金九牧、九州牧守、皆貢其金。鑄鼎象物、以九州之金、鑄爲九鼎、而著圖物之形于其上。百物而爲之備、百樣物怪、各爲備禦之具。使民知神姦。使民盡知鬼神姦邪形狀。故民入川澤山林、不逢不若。若、順也。民知神姦、故不逢不順。鴟、妹、罔兩、莫能逢之。螭、山神。魅、怪物。罔、兩、水神。旣爲之備、故莫能逢人爲害。用能協於上下、以承天休。民無災害、則上下和以受天之祜。 ○已上言有德方有鼎。桀有昏德、鼎遷於商、載祀六百。伏下三十、七百。商紂暴虐、鼎遷於周。已上言無德則鼎遷。德之休明、雖小、重也。鼎非加大、而不可遷移、若增重然。其姦回昏亂、雖大、輕也。鼎非加小、而湯武遷之、若遂輕然。○總括四語、正繳在德不在鼎意。大小輕重四字、錯落有致。天祚明德、有所厎止。言有盡頭處。 ○二句起下、方入本意。成王定鼎於郟夾、鄏、辱、 ○郟鄏、東周王城、今河南也。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此天有所底止之定命也。周德雖衰、天命未改。未滿卜數。鼎之輕重、未可問也。結語冷雋。

提出德字、已足以破癡人之夢。揭出天字、尤足以寒奸雄之膽。

《郑子家告赵宣子》简体字版

*据中华书局出版的安平秋点校《古文观止(全一册)》(1987年1月第1版    1996年8月第4次印刷)订正

郑子家告赵宣子    《左传》文公十七年

晋侯灵公。合诸侯于扈,户。 ○扈,郑地。平宋也。平宋乱以立文公。于是晋侯不见郑伯,穆公。以为贰于楚也。以其有二心于楚,故不与相见。

郑子家公子归生。使执讯而与之书,执讯,通讯问之官。以告赵宣子,晋卿赵盾。曰:下皆书辞。“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庄公。而与之事君。君,晋襄公。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郑大夫。之难,去声。 ○侯宣多以援立穆公之故,恃宠专权而作乱。寡君是以不得与蔡侯偕。十一月,克减侯宣多,克减,少除其难也。而随蔡侯以朝潮。于执事。*安平秋校勘记:《左传》于“朝”字下有“事”字。踵蔡庄公朝晋之后,即来朝也。 ○朝襄一。十二年六月,归生子家自称名。佐寡君之嫡夷,郑太子名夷。以请陈侯共公。于楚,而朝诸君。陈共公将朝晋而畏楚,故归生辅太子夷,先为请命于楚。君,晋灵公。 ○朝灵二。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谄。陈事。蒇,成也。郑穆又亲朝,以成往年陈公之好。 ○朝灵三。十五年五月,陈侯灵公。自敝邑往朝于君。陈灵新即位,自郑入朝。 ○朝灵四。往年正月,烛之武郑大夫。往朝夷也。烛之武又辅太子夷往朝于晋。“往朝夷”三字,是倒语。 ○朝灵五。八月,寡君又往朝。郑穆又亲朝。○朝灵六。 ○已上叙朝晋之数,叙朝晋之年,叙朝晋之月,叙朝晋之人。真是帐簿皆成妙文。下复结算一通,妙,妙。以陈、蔡之密迩于楚,而不敢贰焉,则敝邑之故也。陈、蔡之朝,皆郑之功。 ○结上召蔡侯、请陈侯、往朝君三事。虽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无论陈、蔡。虽以郑自己事晋而言,何以不免于罪。 ○百忙中复作此二语。以起下二层意,何等委婉。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见现。于君。结上随蔡侯蒇陈事,又往朝三事。夷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夷,郑太子。孤,谓君也。二三臣,谓烛之武及子家自谓。绛,晋都邑。相及于绛,谓朝晋不绝也。 ○结上归生佐夷、烛之武往朝夷二事。虽我小国,则蔑以过之矣。郑虽小国,其事晋无以过之矣。 ○又总结一笔,遒紧。今大国曰:‘尔未逞吾志。’逞,快也。 ○只一句点题。敝邑有亡,无以加焉。郑国唯有灭亡而已,不能复加其事晋之礼也。 ○八字激切而沉痛。下乃引古人成语,曲曲转出不能复事晋意。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余几?’上声。 ○既畏首,又畏尾,则身之不畏者,有几何哉?又曰:‘鹿死不择音。’同荫。 ○鹿将死,不暇择庇荫之所。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人也;不德,则其鹿也。德,恩恤也。言以人视我,我还是人;以鹿视我,我便是鹿。 ○奇思创解。挺。而走险,急何能择?铤,疾走貌。鹿知死而走险,何暇择荫?国知危而事大,何暇择邻?皆由急则生变也。命之罔极,亦知亡矣,晋命过苛,无有穷极。事之亦亡,叛之亦亡,郑已知之矣。 ○“亡”字呼应。将悉敝赋以待于鯈,酬。唯执事命之。赋,兵也。鯈,晋郑之境。言将尽起郑兵,以待于鯈地,唯听晋执事之命令也。 ○收紧敌晋意。文公二年,朝于齐。四年,为去声。齐侵蔡,亦获成于楚。郑文公二年,朝于齐桓公。后复从齐侵蔡,蔡属楚而郑为齐侵之。宜获罪于楚,而反获成。 ○晋责郑贰于楚,忽反写楚之宽大以讽晋。奇妙。居大国之间,而从于强令,岂其罪也?郑居晋、楚之间,而从于大国之强令,未可执以为罪。言贰楚出于不得已也。 ○开胸放喉,索性承认,妙,妙。大国若弗图,无所逃命。”晋若弗图恤郑国,则唯晋所命,不敢逃避也。 ○结语,多少激烈愤懑!

晋巩拱。晋大夫。行成于郑,赵穿、晋卿。公壻池晋侯女壻。为质至。焉。晋见郑之词强,故使巩朔行成。而赵穿、公壻池为质于郑以示信。此以见晋之失政,而霸业之衰也。

前幅写事晋唯谨,逐年逐月算之,犹为兢兢畏大国之言。后幅写到晋之不知恤小,郑亦不能复耐,竟说出贰楚亦势之不得不然,晋必欲见罪,我亦顾忌不得许多。一团愤懑之气,令人难犯,所以晋人竟为之屈。

《鄭子家告趙宣子》繁體字版

*據中華書局《古文觀止(全二冊)》(1959年9月第1版  2013年8月北京第24次印刷)訂正

鄭子家告趙宣子  文公十七年  左傳

晉侯靈公。合諸侯于扈、戶、 ○扈、鄭地。平宋也。平宋亂以立文公。於是晉侯不見鄭伯、穆公。以爲貳於楚也。以其有二心于楚、故不與相見。鄭子家公子歸生。使執訊而與之書、執訊、通訊問之官。以告趙宣子。晉卿趙盾。曰、下皆書辭。寡君卽位三年、召蔡侯莊公。而與之事君。君、晉襄公。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鄭大夫。之難、去聲、 ○侯宣多以援立穆公之故、恃寵專權而作亂。寡君是以不得與蔡侯偕。十一月、克減侯宣多、克減、少除其難也。而隨蔡侯以朝潮、於執事。踵蔡莊公朝晉之後、卽來朝也。 ○朝襄一。十二年六月、歸生子家自稱名。佐寡君之嫡夷、鄭太子名夷。以請陳侯共公。於楚、而朝諸君。陳共公將朝晉而畏楚、故歸生輔太子夷、先爲請命于楚。君、晉靈公。 ○朝靈二。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蕆諂、陳事。蕆、成也。鄭穆又親朝、以成往年陳公之好。 ○朝靈三。十五年五月、陳侯靈公。自敝邑往朝於君。陳靈新卽位、自鄭入朝。 ○朝靈四。往年正月、燭之武鄭大夫。往朝夷也。燭之武又輔太子夷往朝于晉。往朝夷三字、是倒語。 ○朝靈五。八月、寡君又往朝。鄭穆又親朝。○朝靈六。 ○已上敍朝晉之數、敍朝晉之年、敍朝晉之月、敍朝晉之人。真是帳簿皆成妙文。下復結算一通、妙、妙。以陳蔡之密邇於楚、而不敢貳焉、則敝邑之故也。陳蔡之朝、皆鄭之功。 ○結上召蔡侯、請陳侯、往朝君三事。雖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無論陳蔡。雖以鄭自己事晉而言、何以不免于罪。 ○百忙中復作此二語。以起下二層意、何等委婉。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見現、于君。結上隨蔡侯蕆陳事、又往朝三事。夷與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絳。夷、鄭太子。孤、謂君也。二三臣、謂燭之武及子家自謂。絳、晉都邑。相及于絳、謂朝晉不絕也。 ○結上歸生佐夷、燭之武往朝夷二事。雖我小國、則蔑以過之矣。鄭雖小國、其事晉無以過之矣。 ○又總結一筆、遒緊。今大國曰、爾未逞吾志。逞、快也。 ○只一句點題。敝邑有亡、無以加焉。鄭國唯有滅亡而已、不能復加其事晉之禮也。 ○八字激切而沉痛。下乃引古人成語、曲曲轉出、不能復事晉意。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餘幾。上聲、 ○旣畏首、又畏尾、則身之不畏者、有幾何哉。又曰、鹿死不擇音。同蔭、 ○鹿將死、不暇擇庇蔭之所。小國之事大國也、德、則其人也。不德、則其鹿也。德、恩恤也。言以人視我、我還是人。以鹿視我、我便是鹿。 ○奇思創解。挺、而走險、急何能擇。鋌、疾走貌。鹿知死而走險、何暇擇蔭。國知危而事大、何暇擇鄰。皆由急則生變也。命之罔極、亦知亡矣。晉命過苛、無有窮極。事之亦亡、叛之亦亡、鄭已知之矣。 ○亡字呼應。將悉敝賦、以待於鯈、酬、唯執事命之。賦、兵也。鯈、晉鄭之境。言將盡起鄭兵、以待于鯈地、唯聽晉執事之命令也。 ○收緊敵晉意。文公二年、朝于齊。四年、爲去聲、齊侵蔡、亦獲成於楚。鄭文公二年、朝于齊桓公。後復從齊侵蔡、蔡屬楚而鄭爲齊侵之。宜獲罪于楚、而反獲成。 ○晉責鄭貳于楚、忽反寫楚之寬大以諷晉。奇妙。居大國之間、而從於強令、豈其罪也。鄭居晉楚之間、而從于大國之強令、未可執以爲罪。言貳楚出于不得已也。 ○開胸放喉、索性承認、妙妙。大國若弗圖、無所逃命。晉若弗圖恤鄭國、則唯晉所命、不敢逃避也。 ○結語、多少激烈憤懣。晉鞏拱、晉大夫。行成於鄭。趙穿、晉卿。公壻池晉侯女壻。爲質至、焉。晉見鄭之詞強、故使鞏朔行成。而趙穿、公壻池爲質于鄭以示信。此以見晉之失政、而霸業之衰也。

前幅寫事晉唯謹、逐年逐月算之、猶爲兢兢畏大國之言。後幅寫到晉之不知恤小、鄭亦不能復耐、竟說出貳楚亦勢之不得不然。晉必欲見罪、我亦顧忌不得許多。一團憤懣之氣、令人難犯、所以晉人竟爲之屈。

《蹇叔哭师》简体字版

*据中华书局出版的安平秋点校《古文观止(全一册)》(1987年1月第1版    1996年8月第4次印刷)订正

 蹇叔哭师    《左传》僖公三十二年

杞子秦大夫。三十年,秦伯与郑人盟,使杞子等戍郑。自郑使告于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管,锁钥也。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穆公访诸蹇叔。秦大夫。蹇叔曰:“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轻行而掩之曰袭。 ○总断一句,破潜师得国之非。下作两层写。师劳力竭,远主备之,兵师劳苦,其力必尽。远方之主,易为之备。无乃不可乎?一层言郑不可得。师之所为,郑必知之,勤而无所,必有悖心。郑既知之,则秦兵勤劳而无所得,必生悖逆之心而妄为。且行千里,其谁不知?”不但郑知,他国无不尽知,伏下晋人御师。 ○一层言师不可潜。公辞焉。不受其言。召孟明、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孟明,姓百里,名视。西乞名术。白乙名丙。蹇叔哭之,曰:“孟子!呼孟明也。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十三字,要作哭声读。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合手曰拱。言尔何有知识,设当中寿而死,尔之墓木已拱矣。极诋其衰老失智也。

蹇叔之子与去声。师,哭而送之,曰:“晋人御师必于殽,殽地险阻,可以邀击。晋有宿怨,御师必在于此。殽有二陵焉。大阜曰陵。其南陵,夏后皋桀之祖。之墓也;其北陵,文王之所辟同避。风雨也。殽之北陵,两山相嵚,故可以避风雨。 ○点缀情景,惨淡凄其,不堪再诵。必死是间,余收尔骨焉!”四十一字,要作哭声读。秦师遂东。为明年晋败秦于殽张本。

谈覆军之所,如在目前,后果中之,蹇叔可谓老成先见。一哭再哭,出军时诚恶闻此,然蹇叔不得不哭,若穆公之既败而哭,晚矣!

《蹇叔哭師》繁體字版

*據中華書局《古文觀止(全二冊)》(1959年9月第1版  2013年8月北京第24次印刷)訂正

蹇叔哭師  僖公三十二年  左傳

杞子秦大夫。三十年、秦伯與鄭人盟、使杞子等戍鄭。自鄭使告于秦曰、鄭人使我掌其北門之管。管、鎖鑰也。若潛師以來、國可得也。穆公訪諸蹇叔。秦大夫。蹇叔曰、勞師以襲遠、非所聞也。輕行而掩之曰襲。 ○總斷一句。破潛師得國之非、下作兩層寫。師勞力竭、遠主備之、兵師勞苦、其力必盡。遠方之主、易爲之備。無乃不可乎。一層言鄭不可得。師之所爲、鄭必知之。勤而無所、必有悖心。鄭旣知之、則秦兵勤勞而無所得、必生悖逆之心而妄爲。且行千里、其誰不知。不但鄭知、他國無不盡知、伏下晉人禦師。 ○一層言師不可潛。公辭焉。不受其言。召孟明、西乞、白乙、使出師于東門之外。孟明、姓百里、名視。西乞名術。白乙名丙。蹇叔哭之曰、孟子、呼孟明也。吾見師之出、而不見其入也。十三字、要作哭聲讀。公使謂之曰、爾何知。中壽、爾墓之木拱矣。合手曰拱。言爾何有知識、設當中壽而死、爾之墓木已拱矣。極詆其衰老失智也。蹇叔之子與去聲、師、哭而送之。曰、晉人禦師必於殽。殽地險阻、可以邀擊。晉有宿怨、禦師必在于此。殽有二陵焉、大阜曰陵。其南陵、夏后皐桀之祖。之墓也、其北陵、文王之所辟同避、風雨也。殽之北陵、兩山相嶔、故可以避風雨。 ○點綴情景、慘淡凄其、不堪再誦。必死是閒。余收爾骨焉。四十一字、要作哭聲讀。秦師遂東。爲明年晉敗秦于殽張本。

談覆軍之所、如在目前。後果中之。蹇叔可謂老成先見、一哭再哭、出軍時誠惡聞此。然蹇叔不得不哭、若穆公之旣敗而哭、晚矣。